杂谈
三 8th, 2010
uu今天早上起来就有点怪怪的。6点就醒了,以前都能睡到7点多,而且醒了之后就躺在那里也不笑。以前都是咕噜一下就翻过来,看着我就跟我笑,抱起来四处走就总是笑。但是今天似乎情绪不高,我后来摸摸脑袋觉得好像有些热,但是还不到烫的程度。想给他量体温,他也不让。9点多趁他睡觉的时候给他量了一下36.8,但是我觉得电子体温计可能不是很准确,最主要的是uu不是很有精神。上午这一觉睡的很短就起来了,起来之后精神稍微好一些了,但是摸摸脑袋还是有一点热,不过不是很严重。还好,下午体温就完全正常了,不知道早上是不是有点发烧,自己调节下去了。
下午大面包来了,结果uu还认生,崩溃,竟然还哭了几次。大面包很喜欢uu啊,结果都不敢怎么逗他。有机会还是应该多带uu去别人家转转。
uu现在能从爬变成坐了。那天给他放到爬行垫上感觉学的就要快一些,总在床上好像不利于练习。可是妈妈总怕他着凉。
杂谈
三 8th, 2010
值此三八妇女节之际想回忆一下最开始怀孕的日子,那个时候是真正uu小的时候。
UU是属于长期计划内短期计划外的。在uu出现的那一年对于我来说是“病魔缠身”奇怪的一年。活了这么大没得过的稀奇的病都在这一年内得了。首先4月份的时候得了风疹,医生说是病毒疹,但是我自己最后诊断为风疹。之前还打算打风疹疫苗结果四处找没找到,却自己得了,产生抗体了。这个风疹也成为怀了uu之后最大的一块心病,后面会交代的。然后9月的时候我又扁桃体发炎,不夸张的说原来扁桃体在哪里我都还不太清楚,据说这个毛病如果小时候得,就很容易复发,一感冒就容易走扁桃体。如果我小时候总这样我也认了,但是之前从来没得过,怎么这么大岁数反倒得了这个呢?当时还是急性的,两天的功夫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东西也吃不进去,在普仁医院遇到的医生也很糟糕,输液就输了好多天,还吃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药,结果10月底就发现怀孕了。
从长远计划来说,我们当时是希望要孩子的,但是不是在那个时候,本想在调理一下。当发现怀孕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就是上个月扁桃体发炎,输液吃药,当时的第一个反应是这个宝宝不能要。忽然觉得肚子里好像有个小东西,虽然很小却觉得此肚子不是彼肚子了。说不要吧,心理却又复杂,一则年纪不小了,如果不要,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要,二则做手术会很疼吧。不过因为那段时间工作特别忙,当时bt的想,即使不要我也能休息1个月,也还算好的。当天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家里人,不过还是不太确认准确性,打算再去医院化验一下。
因为公司有事走不开,周日2009.10.25发现的怀孕,我还是坚持到了周2才去的医院。到医院也是尿检,医生很平淡盖了一个章阳性的。找医生看说是怀孕了,我跟他说之前输液什么的,她们说没问题。但是这个是中医院,我还是有顾虑,所以打算去权威的妇产医院。周三请了一天假去北京妇产医院,我问咨询台应该挂哪个科,咨询台说挂计划生育吧,如果不能要直接就做掉…晕啊。计划生育科的人也很多,等待的过程中遇到了一个跟我状况类似的,她是之前体检做了x光,所以也想问问是不是能要。后来她先去看了,医生建议她做掉。我进去找医生,把之前吃的药,输的液给她看,她让我化验一下血查查HCG和孕酮,建议我先看看胚胎的发育状况。结果出来孕酮有些低,她建议保胎,并且又开了化验单,查48小时HCG翻倍的情况。回家之后上网搜索发现hcg如果翻倍证明胚胎发育很好,反之则有问题。忐忑不安的等了2天之后,又去抽血,这次我挂了妇产医院的黄醒华,据说这个大夫很厉害的。拿到结果发现HCG增长很多,但是没有完全到2倍。找到黄醒华,又跟她说了一遍之前扁桃体发炎吃的药,拿给她化验单,又顺便问了她之前得风疹的事情。她说扁桃体发炎吃的药应该没问题,HCG增长的也挺好,孕酮有些低,建议保胎。不过风疹就要再查查,因为风疹病毒在体内存留有可能6个月,要查风疹病毒RNA才可以,这个妇产医院也查不了,要去儿童医院,或者北医三院等一些地方才可以。如果现在没有病毒了,孩子可以要,否则就不能要了。顺便说一句有一个人都怀孕好几个月了,顺带问了黄,孕早期做x光,会不会有问题,黄说了一堆理论,然后说没问题。可见只看一个医生是不靠谱的。
本来以为扁桃体是件大事,没想到风疹才更严重。我们当天就去儿童医院,想着以后如果有孩子了,也会经常跑这里吧。儿童医院都快下班了,我们去后楼找到什么病理科问了好几个人都说查不了。由于时间关系,只好先回家,打算第2天再继续跑。当天回家就上网,之前对于病毒的igg,igm都已经查了一个够了,我觉得我的水平已经能达到一个医学院学生的水平了,但是大多医院做的都是检查这个的。风疹病毒RNA好像已经基本上类似于基因检查了,一般地方都做不了。我又打电话咨询了防疫站,想请防疫站的帮我科学的分析一下我体内到底还会不会有风疹病毒了,因为我之前化验已经产生抗体了,结果也没有特别肯定的答案。
我们之前打了几个医院的电话都没查到什么地方可以查RNA。第2天一早我们还是开始去医院看看,要去就去最权威的协和医院,结果在里面问了好几个地方包括产科,都说没办法化验RNA。本想试试传染病医院,但是又担心本没什么问题再传染上什么。正当一筹莫展的时候,给北医三院打了一个电话,结果那边竟然说可以查。于是我们从协和又跑到北医三院,先挂了一个皮肤科,结果人家说查不了。又去问产科,说可以,但是没有号了,找了一个专家好说歹说的加了一个号。结果到了12点才看上,但是化验这个的并不多,以至于在那里抽血,去哪里化验都绕了好多弯子,最终终于12点多的时候拿着一管热呼呼的血去到北医大的病理楼,一开始还说放到一个盒子里,真担心被遗忘,还好后来找对了地方,那里的老师或许是学生,热心的把那管血接走了。估计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实验吧。说第2天下午可以出结果。回到家之后心里忽然有些伤心,如果结果出来还有病毒,那就要去做手术了,虽然肚子里的宝宝还很小很小,忽然说要拿走,却又似乎有了感情舍不得了。
第2天下午,总统接我一起去了北医大。还记得那时候已经是秋天,叶子都黄了,红了。病理楼前面的一条路两边都是银杏树,风吹过的时候黄的,红的树叶飘落下来很是漂亮,而且下午3点多,阳光斜射下来,光影效果很好,如果带着相机一定很棒。不过我们哪里有这个心情。进到楼里的时候顺便扫了一眼门口的牌子,竟然这里还是什么尸检的地方,天啊。进去那结果的时候我心里反倒平静了许多,总统进去拿的结果,我后来才进去的。他们说目前看是没有病毒,说应该没什么问题,让之后该做什么检查都做一下。总统出来之后说,他还真有点紧张。
就在折腾了这么多之后,我又开始出血先兆流产了,一直持续到了3个月,期间休假休了一个月,而且从40天开始出现孕吐,吐的昏天黑地。第8周B朝看到了uu的胎心,11周听到了胎心。之后的检查就都顺利的通过了。UU生下来之后我都还担心风疹会不会有什么影响,据说对听力还有影响,还好,他的阿氏评分都是10分,听力筛查顺利通过,现在小耳朵别提多灵了。
杂谈
三 1st, 2010
UU出生以来第2次去饭店的照片,大年初四,给舅舅过生日,uu困得不行了,但是还不忍心睡觉。


杂谈
三 1st, 2010
周末带uu去逛家乐福了,uu好开心啊,眼睛都不够用,东瞧瞧西看看的。
笑呵呵的,好开心。
PS:这篇搞的很像假新闻,uu的照片看起来气鼓鼓的,实际上他还是很高兴的,只是用手机拍照的时候正好赶上他没笑的时候而已。

杂谈
二 23rd, 2010
UU的太爷大年初六下午2点多去世了,享年89岁。UU什么都不知道,也还没有见过太爷。想必太爷会有一些遗憾,没有见过唯一的重孙,也给我带来了无尽的遗憾-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待。
UU是长子长孙长重孙一如UU爸爸的身份。本来uu爷爷是坚持今年过年要带uu回老家的,怀孕期间以及uu出生不久我也是同意的。但是随着uu的长大,以及甲流的蔓延,我就否决了这个想法,不带uu回总统家了。于是过年期间大家都是分开过的。说老爷爷看到uu的照片哭了。我还跟总统商量5.1的时候休几天假带着uu回去,看看老爷爷,也不知道老爷爷能活多久了。谁知道世事难料,这么快就过世了,给活着的人留下了很的遗憾。如果早知道老爷爷的身体这样,那是一定要想办法带uu回去的。
人的生命真的好脆弱,说没有了就没有了,转瞬就化成灰了。我自己的爷爷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印象几乎已经没有了。总统的爷爷也好似我的爷爷,祝爷爷一路走好吧。